赵徵抿着唇,笑得有些疲乏。
宋隽凑近去看了,见他眼底发着青,颇认真地问他:“赵徵,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说着算起他年纪,轻啧一声。
“听闻男子的确是年纪越大越不行了的,你昨日才过了生辰,别是这么快就应验了吧……”
赵徵捏她手腕:“宋大人,昨夜水池子里,叫着‘好哥哥,不要了’的,是你不是?——怕你又跑了,半梦半醒地盯了你一宿,不敢深睡,只怕惊醒后,你人已走了,又只像一场好梦。”
宋隽笑出来。
“我若要跑,一定不惊动你。”
“我已领教过了。”赵徵无奈笑:“阿隽,你再这样,日后你躺我身侧时候,我只怕眼也不敢合了。”
宋隽听见“日后”,心里晃了一晃神:“别贫了,想吃些什么?”
赵徵音sE倦怠:“都随你,快去快回,回来顺道去我书房,把桌上的折子拿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就这么叫我进你书房,这样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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