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隽没什么好气儿,也不下马,拎着缰绳睥睨他。

        赵徵抬眼瞥见她那脖颈间,自他吮吻出的红痕边上,泛起一点浅淡的红,他微皱着眉:“脖子是怎么了?”

        说着要把人拉着到近前看一看,被宋隽拿马鞭挥开了,她抵着他手,轻声说:“赵大人,消停消停,快些说是什么事,我公务要迟了。”

        赵徵抿一抿唇,目光却还落在她那一片红上:“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生辰要到了,想邀你来,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礼到了还不成么,一定要我人去?”

        宋隽挑一挑眉,赵徵笑出来,这回眼没弯,只抬一抬嘴角,很快匆匆放下,抬手抚一抚她那马儿:“随口问一问罢了——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他说着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却又回头,望着宋隽。

        宋隽被他盯着,心里发虚,拎着缰绳,也不管颠谁的胃了,甩开马鞭匆匆离开了。

        赵徵被扑腾一脸的尘灰,无奈摇头,适才同说事的同僚忙递来帕子:“殿帅瞧着仿佛不太高兴?”

        赵徵擦了脸,信口胡诌:“跟她说了适才选官新政的事情,她对就中细则不慎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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