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结了火气,回去的时候便拎着缰绳,坐那马上闲步着回去了。

        她自己稳当当坐马上,神sE悠闲,倒把那马憋够呛,路上遇见零星几个同僚,匆匆来去又撤回来给她招呼:“殿帅,巡城呢?”

        宋隽眯着眼,不熟的便只点点头,熟的则轻侃两句:“我这马儿吃撑了,若跑得太快颠着肠胃,我只怕它会吐出来。”

        就这么一路走着,正巧遇上了赵徵。

        日光落下,照在他身上,深紫的官服衬得他挺拔俊秀,瘦长的手指揽着一卷公文,微微蹙着眉,边走边向身边的同僚指点一二。

        宋隽眯着眼看了看那屋子的匾额,笑一声,原来不是巧,是她误打误撞,寻赵徵这儿来了。

        那边的赵徵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见是她,眉眼间的闲愁都净,秀长的眼一弯,眼尾垂落了半寸,也和旁人一样唤她:“殿帅。”

        宋隽被那笑眼注视的委屈,又觉得恼火,故作镇定地点一点头,牵着马要转身走,他却忽的把同僚一推,独自一个人负手过来了。

        “今晨你火急火燎地走了,有话还没来得及说。”

        “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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