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罢工了。”温言脸上仍挂着职业微笑。
莫霖:“???”
他一脸呆滞地低下头,性器仍直翘翘地立在那儿,完全没有满足的意思。但这就完了?就这?“谁让你不愿意自己动,我要去找能动的人了。”温言站起身,朝在床上摸鱼的三个男人挥了挥手。
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无聊了很久,就差拿副扑克斗地主了。于是莫霖就眼睁睁地看着温言蹦跶到床上,同那三个男人笑作一团,而他只能与同样是孤家寡人的分身相伴。硬邦邦的分身,不禁苦涩地垂下了头。
但它只垂了不到半分钟,就再次被温言拨弄起来。
“可别软呀。”他认真嘱咐一句,便又回到床上去了。莫霖只得翘着肉棒,欣赏温言同另外三个男人翻云覆雨。他们的姿势有点儿像叠罗汉。
琅琊平躺在最下面,依靠坚实的臂力撑住温言的大腿根儿,将他的肉臀高高往上托举起来。温言倒伏在琅琊身上,脑袋正冲他下半身,张口便能含住那根黑红黑红的阴茎。看来琅琊是天生肤色黑,不能单纯责备紫外线。
白夜则半跪在温言屁股后,一手扶住他的腰髂,一手掰开他的臀瓣,在上面留了几根红指印。硕大的肉棒温柔地顶入幽穴,把温言顶出几声娇喘。他适时地松开嘴巴,动作小心翼翼,以免伤到琅琊的阴茎。要是一不小心咬下去,那他下半辈子怕是连飞机都没得打了。
白礼跟哥哥正好相反。他像醉翁一样,懒洋洋地半卧在温言身前,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闲适地把玩着他红肿的乳头。
男人的胸膛本就平坦,如今垂下来,反而带来无中生有的错觉,些许分量垂坠在手里,像压弯了枝桠的葡萄串儿,五指轻轻一捏,便深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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