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回不去了,”周若煦乖巧地举起手,“校门早关了,我翻栏杆才出来的,肯定不能再翻回去。”不然班主任就得去教务处领人了。
“那个,其实我也……不太方便回去。”坐在墙角的琅琊小心翼翼地开口,见其他男人把视线投到自己身上,忙蜷缩起身子,努力遮住重点部位。大半夜回组织,免不了遭到一番盘问,还不如明天早上回去。
当然,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眼下公共交通都停了,打车距离又太远,他兜里没那么多钱。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没理由走了,毕竟这里也是我家之一嘛。”白礼笑眯眯地看向白夜,仿佛在对哥哥撒娇。
“为了保证下属安全,我也要留在这里。”莫霖连眼皮都没抬,说得理所当然。闻言,白夜默默垂下眼帘,无奈地摇了摇头。太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唯一的区别是,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响动。
“喔嗯……”温言打了个滚儿,嘴里发出诱人的嘤咛。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看了看,迷迷糊糊地说道:“哎……你们还在啊?”
话一出口,温言就后悔了。四周围的男人让他声音一激,齐刷刷支棱起来,如雨后剥了壳的笋般冒出尖儿来。所谓尖儿,当然是指龟头。
龟头不断膨胀壮大,从包皮的束缚里钻出脑袋,红彤彤的,沾着晶莹的体液,像案板上洗干净的鲜肉。于是半分钟前还略显疲态的肉棒们,很快便重新挺立起来,瞄准床中间的温言,昂首挺胸,蓄势待发。
“啊这。”温言睁大眼睛,彻底清醒了。同时处理五根肉棒,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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