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腿根,仿佛做了一百遍立定跳远练习般绵软酸胀,走路都要踉跄两下。好在他压根儿不用下地。
历经第一次高潮后,温言就被男人们抬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他就地翻了个身,胸脯朝下,然后便昏昏沉沉地迷糊过去。
男人们放下温言,互相对视几眼,很快就默契地移开眼神。移开眼神的原因,主要有两个:
一是他们对其余男人的裸体没兴趣,感觉看多了会长针眼;
二是情感层面的原因。
虽说两分钟前,他们还是并肩作战的队友,齐心协力挑逗温言,让他迎来高潮,然而两分钟后,他们忽然冷静下来。
可能是温言的高潮影响了他们,即使下面那根分身仍直挺挺地翘立着,他们内心却已然进入贤者时间。肉欲消退,感情就占了上风。而此时此刻,对这些男人来说,最浓烈的感情就是占有欲。
莫霖自不必说,一张冷脸就没暖和过;白夜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拳头却紧紧攥着;白礼看上去和颜悦色,但从始至终都站在温言和哥哥那边,对其他人只有职业敷衍;周若煦则鼓起嘴巴,坚信男人再多也无所谓,言哥肯定最疼自己;琅琊算是唯一一个半只脚踏在状况外的人。
他沿墙根儿坐下,两手蒙住眼睛,什么都不想看。那么多人,那么多性器,太恐怖了,太淫乱了,他都做了些什么呀!
五个男人就这样僵持着,闷声听取温言均匀的呼吸。很平稳,许是睡着了。毕竟在建材城逛了一天,早该累了。难道今天就这样结束了?男人们纷纷低头,看向自家明明一口肉都没吃到,但始终满怀期待的昂扬鸡巴,内心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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