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挑眉毛,不置可否。废话,坏人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虽然我确实在追踪你。”琅琊心虚地捋了把本就不长的头发。
瞧瞧,这就不打自招了吧,这年头果然流行自己锤自己。
“而且一度想要逮捕你。”琅琊心虚地重新戴上兜帽,把帽边尽可能往下扯。
闻言,温言愣了下。
逮捕他?逮捕他温言?他没听错吧,怎还有贼喊捉贼的呢?
“当然,现在已经不那么想了,你大可放心!”琅琊连声解释道。
温言皱了皱眉头。完全不能放心啊!这男人好生奇怪,频频制造偶遇就罢了,打扮也鬼鬼祟祟,脸都不露,满嘴什么“追踪”、什么“逮捕”,尽是让人听不懂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谍战片。
温言的仓鼠脑袋快速运转三秒,麻溜儿地猜出两种可能性:
一、眼前这个男人是中二晚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