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肌肤被硬邦邦的茧子划过,刺喇喇地,够不上疼痛,反而化作暧昧的痒,撩起温言的层层情欲,让他把怀中男人拢得更紧,恨不得就这样被他吞了。此情此景,与他二十分钟前的言行举止截然不同。
没错,二十分钟前,温言还想报警来着。
毕竟身后突然蹿出一个高头大马的兜帽男,还把自己堵进无人经过的楼梯间里,任谁都会吓一跳。
但听完他的解释之后,温言瞬间理解了一切,很多先前疑惑的零碎信息,像串蚂蚱那样被串到一根绳上,形成一个闭合的环。
整件事要从三小时之前说起。
三小时前,琅琊刚在出租屋里踱完第一圈步。然后他决定直接去温言居住的员工宿舍蹲点,来个守株待兔。
虽然被无能为力的压迫勒得喘不过气,但琅琊毕竟是行动派,训练时身上负重几十斤也能咬牙前行,心里头这点压力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能调整过来。于是他收起摄像机,清理掉出租屋的痕迹,转头便挎上背包,一溜烟儿往地铁站奔去。
琅琊跟踪温言那么久,自然知道员工宿舍的确切地址,出站左拐右拐,即来到一栋老旧居民楼前。
居民楼的单元门都明晃晃地向外敞开,用砖块挡住,防盗作用形同虚设。楼层对讲机早就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不知上次通电是在几年之前。
抬头扫视各家窗户,大部分家庭都自力更生安了防盗护栏,栏杆已然锈迹斑斑,只有几扇玻璃窗光秃秃夹在中间,也不怕小偷光顾。其中就包括员工宿舍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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