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着急忙慌地扭过头挡住脸,滚烫的体温即刻从面颊传递到手背。温言抬起眼帘,正好瞥见白夜好看的下颌线,欲语还休般羞涩。不妙,他越是害羞,就越让人想欺负。
温言倏尔握住肉棒后端,将它固定在眼前,小嘴张大,吧唧一口便吞进去小半根,舌头粗暴地在遍布敏感带的海绵体上来回翻腾,故意挑逗它纯情的主人。白夜脑海中的理智琴弦一根一根绷断,快要听不见也快要看不见。他不由自主挺起腰胯,把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往温言嘴里送。
温润的包容感传遍肉棒各处,它被包裹,被接纳,被温柔以待,与先前插入阴穴的震撼泫然重叠,令白夜不自觉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拥抱性爱带来的喜悦。直到龟头撞上一块肉壁。
前所未有的触感霎时间淌遍全身各处,白夜慌忙睁开眼,暴露在外的肉棒已然消失大半。它被温言吞入喉中,直挺挺顶上未经开垦的肉壁。
“呜咕……”喉咙发出不舒服的吞咽声,温言的眼眶中汲满泪水。这情景让他想起小时候感冒发烧,闹到扁桃体炎,门诊医生让他“啊——”张大嘴,然后拿一根木棒捅进去,捅得他呜呜难受。
当然,现在的难受劲儿,远远不止如此。白夜的性器显然比木棒要粗壮得多,庞大得多,完全不可比拟,或许用洗胃用的粗管子来打比方会更为恰当。
“啊……抱歉……”白夜担心把温言弄伤,连忙后退半步,准备拔出肉棒。结果温言却忽然鼓起腮,把嘴唇缩成一个小小的O形,狠狠挤压肉棒的每一毫肌肤,让抽离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舌头还不住地围绕它飞快盘旋,为高塔般的肉棒舔出几圈旋转石阶。
白夜射了。离开双唇的瞬间,黏稠的精液便一泄而出,为温言带去一丝清凉。
“瞧瞧你,还是提前射了呢。”他仰起脸,上面沾着湿乎乎的液体,分不清是泪水、涎水还是精液。大概是它们的混合体。
不知为何,方才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忽然涌上心头。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一封战书,不慎激起了温言的战斗精神,让他认为有必要为老司机的尊严扳回一局。于是他就扳回来了。反正不会被扣工资。思索间,白礼不知从哪里拿来包纸巾,帮温言仔细擦拭。空调亦被打开,清凉的风无声吹拂,风干了他们身上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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