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见他没有反应,温言只得撂下句话,提起内裤放下裙摆,没好气地回过头去。有点不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都这么不爽了,他的发情症状也没有消散,仍像夏日蚊虫一样萦绕身边,左挥之不去,右驱之又来,若即若离,嗡嗡作响,叫人身心俱恼。温言只好再度扭起腰肢,摩挲双腿,蹭得小穴嗷嗷待哺,馋肉馋到淫水直流。
太难受了。他不禁怀念起掌中茧在肉臀上游走的触感。要不跟他商量商量,体外解决?温言正暗自思索,身后的男人突然凑上前来,用一种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吞吞吐吐地问道:“我会轻轻的。”
“……说实话,你是不是处男?”温言无语凝噎,身体垮了下去,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倦了,他真的倦了。
本来他满心期待老司机与老司机之间,翻云覆雨切磋技艺的刺激场面,结果闹了半天,不仅煮熟的老司机飞了,还换成个一瓶水不响、半瓶水晃荡的半吊子。
简直比先前那些彻彻底底的门外汉,还令人感到头疼。琅琊心虚地转过头去。他在网上上学过“处男”的名词解释,知道它特指没有性经历的男性。
“应该不算吧,”琅琊回忆起昨晚的激情,似是而非地判断,“毕竟我已经……射……射过精了。”说到最后半句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讲述什么高度机密。
温言:“……”懂了,他就是个只自撸过一次的真处男。
折腾半天,琅琊才在温言的指导下,顺利瞄准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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