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接过周若煦递来的餐巾纸,轻轻帮他擦拭肉棒。
果不其然,没擦两下,刚垂下脑袋的肉棒,就再次重振旗鼓。
“它怎么这么不老实?”温言用指腹拨弄它,不一会儿,就弄出满手指的爱液。
“因为温哥太漂亮了,它总念着你,”周若煦擦干温言身上的精液,把他拥入怀中,拿肉棒在他的大腿根画圈,“要不要再做一次?”
温言挑了下眉毛。这孩子,在库房里也是这样,总是欲求不满,仿佛能一口气大战三百回合。
他正纠结是再来一发还是见好就收,周若煦的唇已然不安分地吮起他的乳首。
“嗯啊,真是的。”温言娇声嗔怪,小穴又痒了起来。
忽然,一声刺耳的吱呀声从铁门处传来,温言心里一惊,慌忙掩起衣服,瞪大眼睛朝周若煦身后看去,俨然一副偷情被抓包的模样。
虽然从某种角度上讲,确实是偷情被抓包。
看清来人后,温言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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