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江岁寒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胡乱地摇着头,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结婚好不好?结婚、结婚再备孕,舟舟、小舟……饶了我……”

        “什么时候能结婚?嗯?今年你嫌年纪小,什么时候你才觉得合适?不要夹得这么紧!”江晏舟伸手抽在他半硬的肉茎上,忍得满头大汗,不耐道,“最多等你一年,等考完试,我每天都要射在你的骚逼里!”

        他恶狠狠地说完,缓和了片刻,又温声道:“这样好不好?”

        “好、好……”江岁寒浑身都是湿汗,“那你先……”

        “我先什么?”

        “从那里、退出来……”

        “哪里退出来?”

        “生殖腔……”江岁寒隔着肚皮抚摸自己的酸胀处,小声地求他,“从我的生殖腔里退出来……”

        “胡说八道,”挺立的乳头被拽得生疼,被顶到变形的细缝已经微微松口,滚烫的硬物狠狠凿开腔口,江岁寒无声地张大嘴巴,感受着巨大的柱头怎么将狭窄的肉囊塞满,江晏舟把他的腿根掐的青紫,咬牙切齿道,“可以受孕的才叫生殖腔,你这里……只配叫鸡巴套子。”

        他埋头在beta平坦的胸口,叼住红肿的奶尖不停吮吸,江岁寒浑身的意识到分散到了这两处,小腹上的掌心被不断挺干的肉具顶弄着,好像再用力一点就可以被撑破,可是胸口上的舌头又舔舐得十分温柔,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含着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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