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动作倒彰显了她的不自在,似是掩盖些什么,说话也躲躲藏藏的。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应该意识到了自己差点说漏嘴,我权当没看到她漏出的马脚,故意装作不在意道:“嗷,那我听错了应该。”
“姨,你坐,你坐这儿呗,我爸不在家,就咱俩吃吃得了,别浪费了。”我诚心喊她一块儿吃饭,她拒绝了,说是刚刚吃饱饭。
饱了…那就拉倒。之后我便不再同她说话,潦草地扒拉了两口饭菜就进了我爸的里屋,“扑通”一下将自己摔在床上。
躺了一小会儿我就立马起身去翻箱倒柜了,果不其然,我站定后盯着一柜子齐整的衣服……脑子里寻摸着一会儿要给梅嘉诚发的信息。
我:“我跟你说你可得重重地感谢我!”
我一贯先发制人,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回消息,事实上我俩很少聊天儿,只有涉及到“共同利益”时才“串通一气”。
他竟还好意思取笑我,说我变着法儿地坑我爸。
听罢我立即表示汗颜,也不稀得戳穿他,谁知道他自个儿的肚子里藏着什么鬼呢!
也许在晚饭期间,他时间宽裕,没想到梅嘉诚秒回道:“咋的了你爸把孙艳梅辞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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