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我爸呢?”车不在楼下,他的拖鞋也在家,肯定没回来。
我边脱鞋边问着还在厨房忙活着炒菜的孙艳梅。
声音大概被吞没了,她没回话。不过我也多余问这一嘴,一会儿给他我爸个电话好了。
我擦擦手走进厨房,闻到烟味有点呛鼻,便顺势推开了窗户。
“姨,你以后再炒菜的话就把这个窗户打开,炒完以后过一会儿再关上,散散油烟,不然可难闻。”
我捏起一块已经装过盘儿的炸茄子尝了尝,“撒了孜然?嗯…腌料调得有点儿咸了,你不弄红烧的了?”后者做起来比前者费时费力。
“呃啊,对,给你换换口味,怕你吃烦了,呵呵呵。”孙艳梅翻炒着,锅铲儿丁零当啷的响。
看着锅里的菜,我差点儿忘了进来干啥的。
“阿姨你先别做了,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爸,看我们在不在家吃,别让你白忙活了。”我一只手拨号,将沾了油的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
“呃…芮芮…那啥你爸…”
等了四五秒,电话被接通了,孙艳梅正好开口,我向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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