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曾为寻无幽之迹,踏遍四境七域,最终在小雪山上,有幸得见。」

        「我说,咱俩上山下山十几来回了,怎麽还是没找着无忧?不会来错地方了吧?」荻亚双手环x,好像没骨头一般地靠在树g旁。

        「不可能,四境之中只有这麽一座小雪山。」行妄反驳,「除非先人的笔记是写心酸的,否则,一定就在这儿。」

        荻亚扶额,半是嘲讽半是心累地道:「不是,这无忧究竟生个啥鬼样子啊,古籍就只写了一堆P话,其形也怪?我看这里就没一个不奇怪。」

        「??」行妄没有回话,只是将发绳解开,把凌乱的发丝顺到脑後,再重新将长发绑起来。

        很显然的,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荻亚打了个哈欠,坐了下来,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大侄子,你有没有执念啊?」

        行妄翻了个白眼:「你问一个返祖成功的鬼有没有执念?脑子被食灵花吃掉了麽。」

        荻亚耸了耸肩,话中有话地道:「只是觉得你太过正常了些。」

        鬼的存在意义就是执念,哪怕他们不算完整的鬼,也依然会被执念影响,像是无论喜怒总是保持微笑的行歌,像是良知有一部分消失掉的自己,像是长年闭关,脾X极端的老祖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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