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月流光以为自己还在作梦。
……还是个特别有毛病,一点不合逻辑的梦。
「我肯定还没睡醒。」月流光告诉自己,然後她闭眼三秒钟,睁开眼睛。
……不是作梦。
她看见温柔的娘亲正叼着一根草,一只脚狠狠地踩在恢复正常的傻鸟身上。
「……这一定是我的眼睛业障太重!」月流光悲鸣一声,摀住小脸。
「雪花,午安。」发觉一旁动静的月晨星吐出小草,左手挥了挥,右手随意往脸上抹了几下,想把脸擦乾净。
「不错,这次很成功。」铭赞许地道。
「……所以你可以从本尊身上起来了吗?」朱雀咬牙切齿地问。
月晨星转头盯着朱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令朱雀不由得有种不妙的预感,她道:「这是,第一次,成功。」
朱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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