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是被这名青年赎来的,从倌楼。

        「上倌楼的君子,我呸。」月乐恨恨地想。

        在这之前,月乐度过了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两个星期。

        或许幕後黑手只是想折辱他,所以始终没进展到最後一步,只是拿着些恶心人的东西,让他看一些恶心人的场景吓唬,直到……直到那一天,他听见隐隐约约的这段话。

        「呵,上古世家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了?」

        「他们敢如此羞辱本g0ng的母亲,那本g0ng便也让他们嚐嚐……至亲之人受辱的滋味!」

        「反正什麽都没有了,什麽都完了,本g0ng还有什麽不敢做!哈哈哈哈哈!」

        於是,他离开了那间华美却令人作呕的房间,被带上更让人恶心的红台上。

        JiNg致的红绸云缎装饰着台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要成亲了呢。

        他被迫换上一身不知廉耻的衣裳,踉跄地跌入台上金漆的笼子中,冰凉的铁制项圈套在脖颈,用链子扣在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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