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後,我买了个东西就传讯息给他,表示只要他肯在明天凌晨时分跟我去公园散步,就批准他拿下那两个环,他很快就答应了。
当然,他其实不能拒绝,因为我要他做什麽,他都得做。
这只是让他取下环的藉口。
说是在公园散步,当然不是指普通的散步。
第二天在校内碰面时,我就把在宠物店买的狗颈圈给了他,叮嘱他要在凌晨两时,只穿着一件大褛、戴着颈圈,到附近的公园里自动贩卖机旁边的长木椅等我。
他当时怔了怔,有点迟疑,但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
放学後,我就早早回家了。
告诉家里那nV人我要睡觉、不要叫醒我,我就回房睡到晚上十一时,然後偷溜出家,到通宵营业的游戏机中心消磨时间。
深夜一时四十五分,我就躲在那长木椅对面的草丛後,等待那家伙赴约。
过了大约五分钟,一名穿着大褛、把衣领立起来的男人就神sE紧张地走到长木椅旁。
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他大褛下光溜溜的小腿,就知道他里面什麽都没穿了。
我露出满意的笑容,屏息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没打算从草丛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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