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在乎支付婆婆的住院费,那为什麽六年前要以出钱代办婆婆的丧事要胁我…?」我不解。
「哼,这还不是因为你是你妈妈和婆婆教出来的?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小孩,竟然终日嚷着说自己一个人也能活下去,不需要任何人照顾!」那老头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回道。
我无法反驳,因为印象中的确有这麽一回事,只是没想到那个协定也是个天大的误会…
正当我开始为多年误解臭老头的事,而感到无地自容之际,晚饭煮好了。
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同桌吃饭,气氛还算融洽的。
误会解开了,我没以前那麽抗拒跟那老头一起吃饭,与他相处起来也少了分浮躁。
本以为若发现自己真的错怪了他,会感到很内疚或不知所措,但实际跟他谈过以後,心情却意外地平静,胃口还满好的。
晚饭期间,朗跟那nV人聊了不少,由各自的烹饪心得到我即将入读的大学,我和那老头都是听的多,没怎麽参与。
毕竟这几年我们的关系都很差,即使我明白一切都是误会,也不可能马上改善自己对他的态度,更莫论跟他像对普通父子般聊天了。
那老头也同样吧,从来都没主动关心过我,怎可能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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