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讲述自己的故事,他则以点头和一些单字作回应,表示有在专心聆听我的每一句话。
期间没有任何SaO扰或限制,让我能更畅所yu言,毫无顾虑地抒发压抑良久的情绪,说得b我原本打算说的还要详尽和细致。
当我把想说的全都说出来以後,顿时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重担消失了一半,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一直以来,我都习惯把事情往心里藏。
小时候不想让妈妈和婆婆为自己担心,有什麽不如意事都抛在心里的一角,任其发酵腐化,以为忘掉了就没事。
但事实上那些Y霾一层一层累积,重叠起来,形成了我易怒且不讨喜的X格。
在失去了妈妈和婆婆之後,我就更倾向於隐藏自己的软弱,只懂用愤怒和暴力包装自己,欺骗自己这样就能变得更强。
所以被告知臭老头可能没我想像般差劲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否定和厌恶;跟着想到自己不得不去确认的时候,我却莫名地感到害怕。
和朗多花一个多小时慢慢分析我与臭老头之间的问题後,我想明白了自己在惧怕什麽。
我怕的不是臭老头本身,也不是跟他见面时可能发生的争执,而是…怕证实到我真的在不知不觉间,伤害了现今世上最重视我的人…
因为据家里那nV人所说,臭老头是深Ai着妈妈的——至少十八年前是这样——想必当年也是被b与妈妈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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