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吃过晚饭才走吗?」送门时,朗一脸不舍地问。

        「不了,再不走就要被你搾乾了。」我弯起嘴角捏捏他的脸说。

        做满足就得走了,不然只会更不舍得…

        「搾…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他有点茫然地想了想,然後红着脸抱怨道。

        「嗯嗯,总之谨记我昨晚跟你说的,别跟其他男人靠太近,尤其是那个姓方的!」我敷衍地回了声,m0m0他的头叮咛。

        「…嗯。」他没像以往一样纠正我对姓方的「误解」,只是老实地点头答应。

        我们站在门前对望着,没有谁能先把「再见」说出口。

        那双目不转睛、一直紧盯着我不放的大眼睛,眼神就如快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叫人无法忍心离开。

        我抚上他的脸,低头吻住他。

        「两个月後我就回来。」我告诉他,同时也告诉自己。

        「嗯。」他抓住我的衣服下摆,凑前吻我,所以我又毫不吝啬地回了他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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