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的事,我可以推测到今後他对我的态度会是怎样的。
周一,我如常地上学,没有找他也没去训导室,却在课室走廊上碰见他。
他肿起来的左眼眼角贴着药布,两边嘴角都有点破皮但脸却完全消肿了,想必是下了不少功夫。
他看到我时有点错愕,以为我找他所以停下了脚步。
当我走近他的时候,他的身子微微发颤,而那眼神…正正就是面对施暴者时应有的——带有浓烈不安和恐惧,以及很想立即拔足逃跑的——眼神。
看见这样的他,我心里平静得可怕,离开他後还冷笑了一下。
对,这才是我们关系的真面目。
周二,我也是从故居直接返校,但整天都没在校内遇见他。
午休时我在课室睡觉,曾收到那家伙的短讯,问我晚上会不会去他家,但我没回覆。
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见他,更不想再见到他那惊慌不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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