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中午一直喝到晚上,我大概喝了平时一整年的份才能暂时忘却近日累积的愤怒以及烦恼。
大夥儿第一次见我这样豪饮都心感不妙,没敢乱说话,话题总是轻轻松松的,点到即止,到了傍晚还开始以各种理由像逃也似的离开。
「好了,我也得回去了。」鲨鱼扶着正在打嗝的柴己站起来。
「恶呜…我还要喝!」醉掉的柴己想挣扎但却发不上力。
「你们也快点回去吧,看这天sE好像快下雨了。」鲨鱼无视柴己的意愿,向我跟剩下的两人告别後,就带着柴己离去。
在那之後,我们吃了点东西也分道扬镳了。
我满身酒气不能直接回家,就在街上晃荡了一会,直至下雨了,我昏眩得有点受不了了,才决定去那家伙的家睡睡。
没带备用匙的我醉醺醺地按响门铃,不久後那家伙前来开门,见到我时瞪大了眼睛。
本以为他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我没事先告诉他我今天会过来,但当我站不稳而向他伸出手时,他却後退了。
我疑惑地抬头一看,才发现他瞪得老大的双目充满了惶恐以及厌恶,就像看到畸形恶心的怪物一样注视着我。
那一瞬间,我心里好像有什麽咔啪断掉了,所有负面情绪随着酒JiNg直涌上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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