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在盯着窗外打瞌睡时,他就不断发出各种噪音;我终於睡着了时,他就吵醒我说要睡就回家睡;在我清醒的时候,他还会在讲课期间说一些带刺的话,刺激我的神经。
他的言行b起刚入职时的那家伙还要讨厌千万倍,有好几次还气得我差点没在众目睽睽下冲上前狠揍他。
不过,现在无论我有多不爽也不会表现出来或避开他的——我可不能让他得逞!
这样的日子大约持续了一星期多,我半句话也没跟那家伙抱怨过。
因为我知道即使我说那个姓方的X格有多恶劣也好,那家伙都一定不会相信,反而会替他说好话,到时我只会更气。
更何况只要原本的化学老头子回来,我就不用再忍受那个姓方的刁难了,没必要把这种事告诉其他人。
但当我收到消息说那老头子下周三就能复课时,那个姓方的就在当天课後找我问话。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既然有人挑战,我就定必应战。
而且,相b起旁敲侧击,这种乾脆直接的方式我更为欣赏。
「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你们现在是在交往?」那个姓方的一脸严肃地问。
「…有没有交往都与你无关。」我没能回答但也没必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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