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不是…想多做一次的意思…」他这句话说得越来越小声,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最近他已经敢在一些小事情上跟我斗嘴了,不过他每次都说不过我,我也没曾生气过。

        因为我觉得会像这样垂Si挣扎的他很可Ai,所以从来都不会认真跟他较劲。

        更甚,我蛮喜欢像这样把他玩在手掌心的感觉。

        「哎…牛N明天就过期了。」我看了看柴己之前探病送的牛N保质期,趁机转移话题。

        「咦?不是吧?」他慌张地走过来,我就指着保质期给他看。

        柴己买的三盒一公升的牛N,他每天喝也只喝了一盒,剩下的这两盒还没开封的就一直被遗忘在冰箱里。

        若不是我想在冰箱里拿点什麽吃,恐怕这两盒牛N就在我们不知不觉间浪费掉了。

        「怎麽办…」他双眼发直地瞪着牛N盒上印的保质期,嘴里喃喃。

        因为我是不会喝牛N的,牛N明天到期就表示,如果他不想浪费就只能独力把这两公升牛N全部喝光——这是食量b一般男人还要少的他没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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