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故意刁难他是很有趣,但我现在只想好好回应他。
紧闭的嘴巴忽然被扳开,我从他的舌头感觉到一点点慌乱,但很快就平息下来了。
他如游鱼逆水而上,与我纠缠,一如以往地接受我、包容我,毫不保留。
刚开始,我真的只打算绑绑看,试试新的玩法、发掘新的趣味,但实际绑起来,我品尝到支配的味道,也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自在。
刚才我没法解释这份安心感的源头,现在终於想明白了——那是建筑在深厚信任之上的紧密联系。
试问有谁会甘愿被另一个人剥夺与生俱来的自由,长达三个小时?
是我的话,就连只绑手也得考虑一下吧。
那如果提出这个要求的是他,我有可能会答应吗?
…我发现自己实在没法轻易回答这个问题。
回想起三小时前,当朗听到我要把他像绑粽子一样绑起来的时候,他是表现得有点害怕,但眉头却没皱过一下,时间久了倒是越来越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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