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场时柴己改变主意决定要退出,我俩对望一下合力把他y生生拖进准备区里,看他惊惶失措得把毕生所学的脏话说了遍,笑得不亦乐乎。
岂料原来鬼屋探险每次只能进两个人,我惟有放弃看好戏的机会,让鲨鱼陪柴己先行进去,我和朗则等候下一轮进场。
「会怕吗?」屋内传来柴己的尖叫声,我笑着问我身旁那个急不及待要冲进去的大孩子。
「我一直都很想玩一次鬼屋!」朗摇摇头,眼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显然没被惊呼声吓到。
朗一向喜欢看鬼片,虽不晓得他有没有宗教信仰,但他向来都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我倒是不信世上有鬼怪灵魂什麽的,也不怕血腥恶心的场面,来玩鬼屋主要是想找柴己乐子,现在没能和他一起进去,就当陪朗进去走走吧。
两分钟後,我和朗并肩步入黑漆漆的长走廊,阵阵凉风使我们拉紧了羽绒衣的领口,一些微弱的风声夹杂在旋律诡异的音乐当中,把整条通道的气氛营造得有点Y森。
走廊尽头半掩的木门後透出的幽幽蓝光,将墙上一幅幅造型奇怪的人像画映照得份外骇人,朗的脸上也因此增添了几分紧张。
我们默默地走过走廊,推门进入那个未知的空间,迎入眼睑的是欧陆式风格的客厅,有壁炉、古典的家具、沙发和躺着一个人偶的安乐椅。
骤然头顶的蓝sE光源消失了,身後同时传出木门用力关上的声音,走在後面的朗一个跄踉撞上了我的背。
「没事吧?」我转头看看他,但仅靠墙壁上的柔弱灯光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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