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闻她只想确认一下我有没有上学,怕我是遇上什麽不测才一直没联系他们,但离家出走的事被校方知道了,就当然会有人介入。
毕竟我是个多麻烦的学生也好,都是学校财政来源的儿子,他们不想也得做些什麽。
心想这事早晚都会传到那家伙耳里,我从事情被揭发那刻开始就能预见他紧张兮兮地来找我,苦口婆心地劝我回家的样子了。
结果,我在教职员室旁的小房间里等了大约十分钟,来见我的却是和这件事最不相g的人——那个姓方的。
他进来後完全无视我厌恶的神情,劈头就告诉我,朗还不知道我离家出走的事,是他碰巧发现其他老师想找朗来劝我,了解事情後及时阻止了他们的。
「哦,那还真谢谢呢。」我站起来,用极为平板的语气道谢,向房间唯一一个出入口走过去,不想多待片刻。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岂料他竟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的,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我没有话要跟你说。」我开始不爽了,就狠瞪着他说。
这事与他何g,什麽事都来掺和是上辈子欠揍吗?!
「…我刚才跟周nV士谈过了,总算弄懂你为什麽会是这副德X。若不是你的事会牵连到朗弦,我才不会管你。」我从他眉头的皱褶看得出他对我有多厌烦,那既然这麽厌烦就该马上闭嘴滚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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