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我想跟他做和他想跟我做有什麽关系?

        「我喜欢…跟舜做啦…每天做…整天做也行…只要舜想做,我也会想做的。」沉默了半晌,他好像知道我不明白一样,红着脸抬起头加以解释。

        「……」听到他把话说得这麽直白,我脸上不期然有点发热…大概是水温太高了。

        好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若果我还是诸多顾忌、举步不前,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也太笨了。

        只是做不做,也折腾这麽久,我果然是有点病了吧…

        不,都是那个姓方害的!

        若不是他,我就不会喝醉,更不会发酒疯…也不会变得太顾虑那家伙的感受,做什麽都犹疑一番。

        反正那家伙看起来是蛮享受被上的,又不是nV生,没生理期,其实每天做也没关系吧?

        再说我也不是每天都C他啦…有时也会不想做,太累或太困什麽的…

        我脑内高速运转了一下,终究得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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