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明天就是星期四了,停学刚好满一周,要上学,到时午休就能见到他。
翌日清晨,我很早就起床了。
第一天复课,臭老头见到我一定又会趁机训我一顿的,所以我起来後就马上梳洗出门,那时他还没起床。
回到学校,我在课室睡到点名,点名後就到天台去混时间。
现在天气回暖了一点,风不算很大,估计天台还能多去一段日子,迟点冬天来了,不想待在课室就只能去保健室了。
闲着没事做,我就躺在天台的正中央盯着蓝天发呆。
之前说是想用停学的那周冷静思考,其实什麽都没想到,倒是脑袋放空了,心里平静了不少。
只是整整一个星期了,想见那家伙又不想见那家伙、想触碰那家伙又不想触碰那家伙…
心,还在踌躇。
若不是最近发生了这麽多事,我也不知道他自小是在父亲的压迫下长大的。
也许,就如那个姓方所说的一样,他早就习惯服从和被欺压,愿意配合我大概也只是种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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