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没有迟疑地的回答永远都是最好的答覆。

        之後,我们吃点东西就到最近的家品店买了一张摺桌、一盏桌灯和一些简单的日用品,衣服就等迟点把放在朗家里的搬过去,没另外添购。

        一同把东西搬回单位後,朗就喋喋不休地叮嘱说一个人住要好好照顾自己,内容基本上是「不能只吃外食或方便食品」,「必须每天洗澡」和「不要太晚睡」之类。

        回到家,他还立刻将不知藏在哪的电磁炉和一些全新的煮食用具拿出来,要我到时搬过去用,活像妈妈般唠叨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又难以拒绝。

        吃过晚饭後,我告诉朗我明天就会搬过去了,这两个月只会跟他传短讯,不会接电话。

        他就错愕地望向我,问我能不能多待几天才走,但当我问他为什麽时,他却沉默了,说「没什麽,只是想问问」。

        我没追问也没说能不能,只是把他拉进怀里,埋首在他颈窝用力深呼x1,想把他的味道记住。

        其实我何尝不想多待几天?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不想离开他半天…

        想到生日愿望是「希望能跟朗一直在一起」,但生日过後就马上要跟他分开了——这还是自己决定的——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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