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自愿离开,那半垂着眼、T1aN舐着红肿得快滴血的嘴唇时的神情,活像一头饱餐一顿後依然意犹未尽的r0U食野兽。
「嘴巴都快要被你咬烂了,能玩绳子了吗?」说话时唇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我下意识用指腹抹抹嘴唇,看看能否抹出血来。
「嗯,我先去一趟厕所。」朗未站起来就被我按住。
「你确定你这种状况能尿出来吗?」我用食指轻划他胯间微微隆起的地方,他因深吻而染红的双颊就变得更红了。
把他拉进卧室後关上门,我打开放置情趣用品的cH0U屉翻了翻,除了麻绳外还翻到放在最深处的s8m专用低温蜡烛。
我挑给他的玩具基本上全都用过了,就只剩这个没试过,临走前要玩点刺激的吗?
可是特地赶在离别前把所有东西玩一次,弄得好像以後都不会再有机会似的,感觉很不好…还是留待回来後才玩吧。
把蜡烛放回去,拿着绳子转过身就发现朗用被子将自己包成粽子状在等候,只有头颅露出来的模样有点滑稽。
「会冷吗?」我嘴角上扬地问。
「一点点。」二月还有点冷,等下光着身子着凉就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