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内温差这麽大不晓得会不会生病呢?

        「糟糕了,看你这样明天没法上班吧?乾脆多请一天假好了。」我笑着挪揄,但心里是真的希望他能多陪自己一天的。

        「已经请了…明天不用上班…」他撑着沉重的眼皮,忍着肚内肠子的异动皱眉说道。

        「…是吗。」我有点惊讶,因为把旅行时的假期也算起来的话,他的年假都在这个月内为我用尽了…这样好吗?

        「不…不行了舜!我真的不行了!要拉出来了!」突如其来的一番捶打让我回过神来。

        我在混乱中把他整个抱起放到马桶上,然後就是一连串的水声和几下小物件掉落水中的「噗通」声。

        朗红红的脸上是得到解放的舒畅和轻松,SHangRu上不知何时只剩下一个衣夹。

        「很臭呢。」我摀着嘴鼻故意奚落他,走上前把剩余的衣夹拿开,如愿以偿地看见朗咬着下唇的屈辱表情和被夹扁变形的rUjiaNg。

        凑前啃咬红肿的rT0u,再把他身上又破又脏的连身服和丝袜脱下,调整好头上兔耳朵的位置,一只光溜溜的酒酿兔子就完成了。

        「现在应该能挤出酒味的兔N吧。」我抓住他胯间高昂的兔bAngbAng,T1aNT1aN乾躁的嘴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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