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针筒,但这是灌肠用的针筒啊。」我冷静地解释,指头不规矩地m0上双T间的入口。
「……」sIChu被触碰令他轻颤了下,他的脸在灯光下忽红忽青的。
「是柴己哥哥吧?」我轻咬眼前迷你裙突出的部分,吊着眼猜测。
「嗯…他说是道具…」他的呼x1变急了点,是在紧张,还是开始兴奋了?
我把针筒扔到一旁,双手掐住他的PGU搓r0u,奋力控制住T内快要脱缰的野马,弯腰贪婪地T1aN吻他的大腿内侧,丝质的袜K使我舌头发麻。
「这次是买还是租的?」自乾涸喉咙间发出的声音变得粗糙沙哑,我抓着最後的一丝理智询问。
「全都是买的…啊!」才刚听到答案,身T就b脑子更快行动,把送到嘴边的肥r0U拉倒压在沙发上,咬住发出惊呼的小嘴x1ShUn津Ye止渴,继而粗暴撕破护士腿上的黑sE丝袜。
从丝袜的破洞钻进去拉开内K,可是这次的内K布料b我预想的还要柔韧,怎样拉扯都无法把它脱下。
我心感不妥,皱起眉拉高他的迷你裙,定睛一看——不像内K。
抬头看看被吻得一塌糊涂的朗,护士帽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在他头顶出现的是一对长长的白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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