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医生后,陆雅知这才红着眼睛上前安慰左尚党,“尚党,你可千万不能再有事了,要是你也有个什么好歹,我还怎么活啊?

        呜呜呜,我现在可只有你了,医生说你之前心里装着太多事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你这样憋在自己心里,把自己给憋出病来了。

        还有,医生说你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之前陆雅知流泪,只会让左尚党整个心肝都紧张的缩起来,心疼,现在,听着那嘤嘤嘤嘤的哭泣声,他的眼里全是烦躁和不耐。

        “行了,我还没死呢,你能别哭了吗?我为什么憋着,为什么不跟你说,我还没说你就已经哭个没完没了了,我一说我还得哄你一整夜,我已经够累了!”

        陆雅知错愕的看着左尚党,左尚党骂她了,他以前从来不舍得骂她的,连说话都舍不得对她大声说。

        “你让我心里有事找你说,你听吗?你只会哭,你让我不要那么累,我白天干活赚钱,回家还要伺候你,我能不累吗?你要是真心疼我,你倒是让我辛苦了一天,进门能有口热乎饭吃啊。”

        从龙翔府搬出来快一年了,他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而陆雅知虽然没有之前那优雅精致了,但还是皮肤白皙,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没有受过风吹日晒,被娇养着的女人。

        要在平时,左尚党可能还会从心里涌出一股自豪,这是他养的女人。

        但现在,左尚党只感觉累,所有的一切,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恨不得一觉睡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陆雅知还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

        到底是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下辈子可能就两人相依为命了,左尚党耐着性子把目前的局势给她一一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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