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么一句话,萧安然就慢慢地走开了。
幽墨傻傻地愣在原地,苦笑着自语道:“如果……你问我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
……
此时萧鸣的别墅。
聂远忠一个人在屋内来回踱步,萧鸣一大早都出去了,现在已经夜里一点半,还是没有回来。
“难不成萧鸣宗师……”
聂远忠是想都不敢想,如果萧鸣再出事,以他的实力和地位要怎么办才好呢?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动静,赶紧去开了门。
萧鸣直接窜进了屋子,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聂远忠只闻到扑面而来一阵酒味,惊得赶忙问道:“萧鸣宗师,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幽墨小姐呢,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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