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一进门就见到槐絮在沙发上睡得老香了,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儿。
他顺手从沙发上抽下了一层毯子盖在槐絮的身上,然后笑着道:“这丫头不会喝酒,如果喝醉的话定不是她的本意。”
田鸡一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疯狗会一点察言观色,怎么会不懂萧鸣的意思。
他猛地一脚把田鸡踹倒在地上,鼻孔里冒着粗气道:“你他妈的,萧鸣老大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他妈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田鸡都忘了疼,他立马跪着爬到萧鸣的面前道:“大老大,求你开开恩吧,我们不知道这女孩子是你的女人啊,我们什么也没做!”
萧鸣的表情很不自然,他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一个朋友。”
疯狗听了,又跳起来给黑鸭山猫一人一巴掌,大声骂道:“还有你们两个,萧鸣老大的朋友你们也敢动?”
“大老大,我们错了,我们真不知道这是你的朋友啊!”黑鸭和山猫跪着哀求道。
萧鸣摇了摇手道:“得得得,你们狗哥已经教训过你们了,这次就算了,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你们我还找不到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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