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槐絮跟了过去。
她越来越懂萧鸣了。
刚踏进凌九初的房门,萧鸣就惊讶道:“你还是伤员呢,怎么不好好休息呢。”
凌九初坐在桌边喝着茶道:“这点小伤根本就无关痛痒,我已经没事了。”
萧鸣想想也是,他随即又道:“那我去看看唐太,等忙完了咱们再叙叙旧!”
“好!”凌九初欣然允诺。
而唐太那边就不一样了,所有的人就要属他受的伤最重。
水清小心翼翼地在替他扎着针,水泠在一旁打下手。
“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你没必要搭上性命的!”水清略带责备道。
“为了你……值得!”唐太一脸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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