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困难期,要不,你要是觉得亏,我没钱,肉偿行吗?”
“……”
姜晟璘再也不问了。
夜晚忙着工作的事情,疲惫之间,她会突然的端过来一杯热牛奶。
然后风轻云淡的说,“看你在这里坐了这么久,给你端杯牛奶,不算过分吧?”
他在里面忙着工作的事情,她在外面从来不打扰。
有时候看着晚上八点钟的黄金档,无非是无聊的电视剧,但是因为他在里面工作,她便会把声音开到静音,自己在外面忍着笑,没有一点声音。
有时候,她会在外面收拾收拾卫生。
一点都不会打扰到他。
所以姜晟璘也就顺其自然了。
也不再干涉那种‘你究竟要住到什么时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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