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傅思文来找茬也就算了,她是真没想到身为长辈的七爷爷竟然也来揪着她相公赘婿的身份不放。

        身为晚辈,她没有办法对长辈说太重的话。

        可是她刚才说的话,也是给那些长辈和年宴所有的宾客、族人们听的。

        “年宴,这年宴不坐也罢!”傅夏冷冷的看了周围一圈,挽住赵信的手臂,“相公,走,咱们回去。”

        其实想要证明这是真品很简单,让狐女来此即可。

        她心里也不想让绵眠遭受这种风波,至于她离开以后别人如何议论她,她也都不在乎。

        现在她就想离开这个让人作呕的年宴。

        “夫人,这是咱们宗家的年宴,怎么能是咱们走呢?”赵信眼中噙着笑意,柔声道,“请夫人在此稍作片刻,我来处理这件事,好么?”

        傅夏抿着嘴唇看了赵信一眼,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你觉得这浣丝深衣是赝品,对么?”赵信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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