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觉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巫师受的伤用魔法基本上都可以做到不留疤痕,可是他手臂上却有这么多陈年旧伤,有的都已经成了深一点的肉色,不仔细看都没发现。
你抓着他手,硬是把袖子又挽起来,莱姆斯一直想躲开,无奈另一手端着水杯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让你把那些多年不愈合的伤口看进了眼里。
“到底怎么回事?”你仰着头看他,眼底已经噙满了水珠。
他苦笑着,语气半真半假说:“我自己弄的。”
“你骗小孩儿呢,你没事抓伤自己做什么!”你才不相信,“是谁把你弄受伤了?你告诉我,我去……我、我叫西里斯去揍他。”
卢平先生的笑声低沉磁性,他好像真的觉得你会做出这种事,倚靠着门,轻轻地揉了揉你发顶,“大脚板已经帮我揍过了,放心吧。”
而且他确实没有骗你,这些伤一大半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疼吗?”
“不疼。”反正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
“那还能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