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走在时代前沿的“先知”,祝梨梨对此非常冷静,“我没出生就说拆,十多年都没淡定,且等着吧。再说了,真拆就发达了,哪还在乎这几百块钱。”

        祝妈妈觉得这话有理,也就不再纠结。

        “妈,你看这房子多好啊,咱们俩住正正好。你不是喜欢种花吗,客厅挨着的这个小阳台正好给你放那些花花草草,这里再整个瓶给你插鲜花。”祝梨梨眼睛亮晶晶地描述新生活,祝妈妈只觉得先前的所有未知一下子都有了着落,闺女现在可有主义,极力想为她撑起一片天,孩子都知道要好好日子,自然也不能辜负这番苦心。

        说不欣慰是假的,但更多的其实是窝心的难受,如果不是家里这场变故,她的梨梨应该和其他女孩一样,何须提起心来,样样替她打算。

        祝梨梨结过婚,也想离过婚,算是半拉过来人,知道这时候越难受就越不能闲,便拉着妈妈干活,哪怕擦擦家具抹抹灰呢,谁知拧开水龙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没有半滴水。

        妈妈一脸茫然,可祝梨梨却反应过来了,都是最近忙的,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十分钟后,房门敲响,祝妈妈连忙去开门。

        “谁呀?”

        “楼下一零二的,你们家是不是水——”

        房门应声而开,两个人面面相觑,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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