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没想到会接待母女两个人,年长的女人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倒是小姑娘表情镇定,笑着朝他打招呼。

        “都可以。时律您好,我叫祝梨梨,这位是我母亲。既然咱们是按时收费,也就不和您兜圈子了。我希望您能帮我们,将我父亲认定成过错方,在离婚时为妈妈和我尽可能争取更多的财产。目前的情况是我爸出轨了,小叁已经怀孕,大概是五个月左右,已经验出怀的是男孩,所以想和我妈离婚,让我们净身出户。”

        祝梨梨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这里面是我爸爸和小叁的短信聊天记录,内容涉及到私生子的产检,如何离婚,还有他们曾经的开房记录,以及两个人的暧昧合照和录音。我爸爸昨天因为对我家暴,导致民警来调查过,当时我进了医院,过一会儿还要去警局做笔录。”

        她有些失落地笑了笑,摸摸右耳边包裹的纱布,“就是这儿。鼓膜穿孔。”

        “哦,对了,我爸爸是公务员。”

        但凡是心中尚有良知的人,此时对祝鸿途的印象都不会太好,一个抛弃妻女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让他净身出户完全是替天行道。

        时谦接过手机,翻看她拍下的证据,“这些已经很够了。而且他是公职人员,应该不希望上庭,所以很可能会走协议离婚,至于夫妻财产部分,他很可能隐藏自己的财产,我们这边是不能强制调查的,只能看您这边目前能发现的……”

        涉及到财产,祝梨梨功成身退,换祝妈妈登场。

        房子,存款,刻意营造的外债……时谦的效率很高,初步提出的堪称苛刻分割方式,纵是祝梨梨也咋舌。

        “这……他能同意吗?”祝妈妈有些震惊地望着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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