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叁杯酒祭奠亡人,未几,祝梨梨抱着酒瓶倚在碑旁,仿佛他还在身边。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过日子。
许渊知能为她以命相搏,她却不敢同他一起死。这辈子,终究是她亏欠他良多。
时隔多年,祝梨梨依旧想不出许渊知当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替自己挡下人贩子的那一刀。
是喜欢吗?那又为什么对自己避之不及?
如果不喜欢……那又为什么连死都不怕?
回去的路上雷声轰鸣,积攒了几日的雨,终于簌簌地落下来。
她没带伞,地铁口的小贩趁机加价,平日十块一把的东西往上翻了两倍,她心一横,用包盖住脑袋,咬牙往回跑。
小区里高楼林立,十七层亮起一盏橙红色的灯,那里便是她的家。
“你今天死哪里去了?壮壮在幼儿园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我接回来的。大军应酬喝多了,我哪里搬得动他?”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进屋她,脸色立时沉下来。
“我讲过了,今夜要加班,早上还拜托您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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