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左小多道:“正因为有了恶与脏,此刻的牺牲,才愈发凸显出善与忠。”
“不错。”
左长路拍拍儿子的肩膀,笑了笑:“这句话,很深邃啊。”
一家人不再就这个问题讨论,这个问题,越说只有越沉重。
很久之后,一家人回忆起来,似乎,关于人性的脏与丑,也只讨论过这一次。
出了日月关,夫妻二人将左小多放下,当真全无犹豫,转身乘风而去。
空中。
“为何不对儿子说,秦老师的事儿?”
“我想了许久,由我们来说,不合适。”
“……哎。”
“说了之后,没法安慰,也没有办法纾解。安慰儿子,显得我们薄情寡义,不安慰,自己只有愈发的不忍心。而不管怎么样,小多的这一趟上京,都是必须要去的,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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