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望,虞锦嘴角抗拒地、轻微地抽动一下。
那药味,光是闻着便让人呕吐。
但别说,沈却这般,倒真有点做兄长的样子,虞锦恍惚间都要以为她说不准真是南祁王府的三姑娘了。
她吞咽了一下,磨蹭上前,嘟囔道:“不能不喝吗?府医说了,这是失忆引发的头疾,用药也是治标不治本,白白受苦……”
她说的煞有其事。
沈却却是异常坚定,掀袍落座道:“不能,这药里加了几味安神的药材,有益无害,你不是头疼得站不稳?”
虞锦攥着手心沉默,半响道:“那我喝,药味冲人,阿兄先回吧。”
许是虞锦不自知,她此刻的神情很是悲壮,如赴刀山火海一般。
沈却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嘴角,向来低沉的嗓音都沾染了些向上的语调,他道:“我看着你喝。”
窗牖一阵风吹过,虞锦觉得头皮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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