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从少女时期到如今,再没什么男人让她这么心动过了。

        但杨昪显然不信。

        他说:“难道不是怕我不在你眼皮子底下,偷偷逃回西北,更加无法掌控?”

        她仍然在哄骗他,她暂时还不能动摇他的兵权,只能用缓兵之计稳住他。

        郑嘉禾眼睫微颤,重复了刚刚的话:“我没有。”

        杨昪突然抓住了她的左手臂,举高,让她看清她腕上的镯子:“那这是什么?”

        郑嘉禾一愣。

        “恐怕在一开始,你所谓防身的武器,就是用来防我的吧。”杨昪黑眸看她,手掌渐渐用力,“就在刚刚,你一直在摸着它,你想用它杀人。”

        杀谁?自然是现在正与她独处的他。

        杨昪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镯子上的机关上转动了一下,然后又拨动两次。

        接着,他握着她的手腕,在郑嘉禾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泛着光泽的毒针抵在了自己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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