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的血不应该流在这种地方,只能流在边疆,流在抵御外敌的战场上。
“阿禾,”杨昪出声唤她,语声无波,“你要明白,是谁先打破这一点的。”
防备、利用他的人是她,派人去边关打探他手下消息的人是她,想调动边防,以遏制他势力的人还是她。
郑嘉禾闭了闭眼。
“往玄甲军派人一事,是我错了。”
她知道,如果他心中已经起了警觉,那她所做的事,大概率会被他发现。
“我已经及时收手了。”郑嘉禾望着他说,“我不该怀疑你、怀疑玄甲军将领的忠心……以后我也不会再这样了,维桢,我们还能回到之前那样吗?”
阴雨天昏暗的室内,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她语调轻缓而坚定,听起来倒是有几分真心。
杨昪眸光晦暗。
她说了这些,全是出于权势、朝政的考虑,而没有丝毫提及与他之间那些隐秘的私事。
“回到之前那样?”杨昪的声音有些玩味,“继续被你哄骗、利用、控制,阿禾,你说了那么多,以为我生气的就只是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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