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禾勾着他的脖子贴过去:“你说的要好好保养,我这吃的是补药。”
杨昪便没想太多。
他单膝跪在她的身侧,搂住她的腰,在她的热情下肆意放纵。
苦又怎样,苦味过去,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甜的。
……
郑嘉禾不打算让他知道那些事。
她只是与他有这一段见不得人的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结束。知道又有什么用?
让他同情她、可怜她吗?
如果是杨昪刚回京的时候,她可能愿意这样做。就好像向先帝示弱一样,展示自己的温顺无害,以谋求男人的怜惜,从对方的施舍中得到一点想要的东西。
但现在她不愿意了。
他已知晓她的野心,她见不得人的手段,而依然选择与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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