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笑着勾起，抬起手，似乎想要擦拭掉夏冰脸上的泪水，可是约摸是看见手上太脏了，他蹙眉，顿了顿，又无奈垂下手来。
他神情依旧是温柔的。
充满了愉快感和满足感。
他道：“我说过，我怕你终有一天，会彻底忘掉我。”
他没说一个字，都很是艰难，鲜血卡在喉咙里，要让听的人，仔细听，才能分辨出他说的是什么。
可夏冰还是听明白了。
她眼睛里含着硕大的眼泪，不知道沈修这时候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这时候，沈修又抬起手。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指向了夏冰心口的位置。
他眼角带着笑，目光温柔澄澈：“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记我了吧？”
“我不会死，我会，永远活在你这里。”
“真、真好。”
说着，沈修又是痛苦地呕了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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